盲人工潮

<我們的盲人工廠>
撰文| 單永生(盲人工友;前工人代表)
2019年3月28日

■我做工人代表:人人為我,我為人人! 現在卻不民主...

我叫單永生,由2005年至2017年做了十屆盲人工廠工人代表。當時我抱住:「我為人人人人為我既服務精神!」同廠方多啲溝通,爭取加人工。亦傾下辛苦一年,食好啲,去旅行等等改善服務。我哋工友代表是每個部門選一個,最多票數就得,尚算叫做民主制度。我做工友代表,會為大家的利益,以工友的角度去爭取權益。不過呢啲都成過去啦。2017年取消咗工友代表,轉為小組會。現在,工廠抑壓民主制度。輔導會整個架構都是行政主導,先由職員決定,再匯報服務使用者、工友及學員,所以就不民主。尤其是這次在工廠重建的問題上......

■第一代老工人:盲人工友的尊嚴!

編按:殘疾人士只能被援助,無法自力更生?是否難以想像,視障人士也能製作紙品、衣物,甚至成立自己的品牌?在位於土瓜灣木廠街的盲人工廠裡,盲人工人不但習得技能、工資,賺到尊嚴,更編寫了香港工人運動重要的一章。可是,這些都將成為歷史,因為工廠即將被改變用途,改為復康中心、庇護工場及宿舍。傷殘者家屬彩鳳撰文回溯盲人爭取加薪、反抗剝削的工運史,並探討傷殘人士如何在資本主義社會下被逐步排斥,引發我們重新思考應如何理解殘疾與勞動的關係。惟工新聞特此轉載。


 

你不可不知的「盲人工潮s」
文:彩鳳(傷殘家屬) 
寫於2019年3月12日

無論係咪左膠,你應該都知道香港有唔少傷殘「工人」。用括號,係因為其中一大部份只被視為庇護工場的學員,付出勞動,卻不被認可為工人,只可取得「訓練津貼」。 (註零) 而這次要談的是,香港唯一一間盲人工廠的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