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

所謂「工人無祖國」,《惟工新聞》雖是紮根香港的工人媒體,亦積極報導香港的工人運動,但我們一直積極涉獵世界各地的工人狀況及抗爭新聞,務求拉近香港打工仔與各地工運的距離,甚或尋求連結的機會。而當中較積極覆蓋的,便包括了中國內地的工人資訊。

屈指一算,原創報導和轉載合計,單是本年一月,《惟工》就發表過五篇與內地工人相關的原創或非原創文章,對於一個沒有大額資助,成員多數只能在工餘參與的小型組織來說,這確實佔了相當部分的工作量。而我們的努力在近年亦開始獲得回報,不但豐富了部分香港讀者對內地的認識,更意外地吸引到一部分內地讀者瀏覽《惟工》網站。

編按:台灣NGO工作者李明哲被囚近兩年之際,李明哲妻子李淨瑜公開李明哲在獄中受到不人道對待,卻因而遭到報復,被禁探望李明哲3個月。惟工新聞轉載公民行動影音紀錄資料庫的報導。

文/公庫記者楊鵑如

背景:今年3月,李明哲將被中國政府任意逮捕關押滿兩年。李明哲是第一個被中國政府判「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入獄的台灣人民。中國政府認定,李明哲在2012年至2016年期間通過QQ空間、臉書、微信等社群網路平台,大規模毀謗攻擊中國政府和國家社會制度的圖片違章,煽動他人顛覆國家政權,2017年11月28日湖南省岳陽市中級人民法院宣判,李明哲判處有期徒刑5年,褫奪政治權利2年。


農曆春節將近,被中國政府因網路言論而任意逮捕關押的台灣NGO工作者李明哲,不但還無法回家與家人團聚,昨天關押李明哲的湖南省赤山監獄更公告,李明哲妻子李凈瑜因在台記者會「公開發表的言論與事實嚴重不符,有礙罪犯李明哲的改造,暫停會見三個月」。

文:代客讀書A

最近,香港社會保障學會出版新書《確立全國統一養老保險制度》[1],倡議中國養老保險制度的改革。明天(1月25日)晚上,兩名作者將於序言書室舉行新書發布會。筆者有幸合寫書中其中一篇文章,趁此機會跟大家談談這本書的一些背景,讓有興趣的朋友多一點基礎了解本書倡議的內容。

中國養老保險制度極簡介

在香港,有關全民退休保障的討論超過30年,跟爭取普選的歷程一樣漫長,一樣遙遙無期。然而類似全民退保的供款式養老保險制度在中國早已出現,初時僅限於公務員、國有企業和部分城市,到了《社會保險法》在2010年通過,養老保險才正式普及至全國所有工作的人。同期確立的包括工傷保險、醫療保險、生育保險、失業保險和住房公積金,合稱「五險一金」。

乐评:重D音,与机器跳舞的工人

作者:Martin (香港音乐导师工会总织干事)

重D音,一个奇怪的名字,重是解重,重要,有力量的;D取自普通话「底」的音节,意思为底层,拼在一起,背后的意思是来自底层,重要,有力量的声音。

重D音是一队来自深圳的工人乐队,成员都是来自不同地方到深圳打工的民工,他们过去都在深圳不同地方工作,闲时学习音乐并组成乐队,在北京工友之家协助下组成乐队,利用音乐讲述中国大陆工人面对的不同议题。歌词内容直接了当,不拖泥带水,第一次听到《与机器跳舞的人》这首歌就是他们来西湾河蒲吧的职工盟《野火》音乐会,当时还以为「意义大于质素」 ,没有太大期待,怎料现场看起来质素可说是「有返咁上下」 ,不比其他乐队差。

用音乐唱出工人的声音?

樂評:重D音,與機器跳舞的工人

作者:Martin (香港音樂導師工會總織幹事)

重D音,一個奇怪的名字,重是解重,重要,有力量的;D取自普通話「底」的音節,意思為底層,拼在一起,背後的意思是來自底層,重要,有力量的聲音。

重D音是一隊來自深圳的工人樂隊,成員都是來自不同地方到深圳打工的民工,他們過去都在深圳不同地方工作,閒時學習音樂並組成樂隊,在北京工友之家協助下組成樂隊,利用音樂講述中國大陸工人面對的不同議題。歌詞內容直接了當,不拖泥帶水,第一次聽到《與機器跳舞的人》這首歌就是他們來西灣河蒲吧的職工盟《野火》音樂會,當時還以為「意義大於質素」 ,沒有太大期待,怎料現場看起來質素可說是「有返咁上下」 ,不比其他樂隊差。

用音樂唱出工人的聲音?

如果以香港人熟識講述打工仔女心聲的歌曲,應該大多會想起許冠的《半斤八兩》,因為在其發行年份1976年,正正是香港勞動密集工業發達時期,勞工面對的剝削十分嚴重,因此許冠傑這首作品推出後,成為當年一首唱出當時打工仔心聲的名曲。時至今日,歌詞內容儘管未算完全過時,但我們大多也想起現在基層勞工遇到的不只是1976年工作沒有「半斤八兩」的問題,還有長工時、工作環境惡劣、精神健康差劣、職場欺淩等問題。

 

編按:在商業機構,上司利用權力對下屬作出性騷擾,甚至性侵犯的行為,絕不罕見。不過在企業以外,自詡爭取社會公義的民間團體,內部竟有濫用權力性侵的情況,亦是公民社會不容忽視的問題。最近,北京著名勞工機構「工友之家」被揭發性侵事件,便是一例。

日前,多名前志願者揭發曾遭知名勞工機構「北京工友之家」的核心成員性侵,多年來機構包庇該名成員,沒有正視受害人投訴(1月16日文章二)。因不滿工友之家拒絕披露該名成員的姓名、當年事發的具體內容,以及當年處理事件的過程(1月16日文章一、1月17日文章二),受害者群體決定公開講述當年的遭遇(1月17日文章二)。兩日後,工友之家公開道歉,並作出一些具體承諾(1月19日文章一)。是次受害者挺身而出,說出當年的遭遇和心路歷程,亦有來自行動者的聲援。惟工新聞列出雙方連日來發表的聲明及相關文章。


1月16日:

【惟工新聞】去年八月,深圳佳士科技有限公司員工計劃組建工會被捕,其後十一月公安再進行數輪搜捕,至今仍有近四十名工人、家屬以及聲援者未獲釋放。今日,多個香港團體到中聯辦抗議,要求馬上釋放被捕人士,讓他們及時回鄉過年。

久未釋放 被捕者與母親天人永隔

被拘禁人士當中,包括在八月因聲援抗爭工人而被捕的勞工團體職員付常國,其母親於上週四(一月十日)不幸因病離世。據悉,其家人多次請求坪山公安分局容許保釋付常國,以陪伴母親度過最後日子,皆被當局拒絕。付常國不僅未能見到母親最後一面,更不能回鄉為母親辦理後事。

除了一開始被捕的四名工友與付常國外,深圳警方亦於八月二十四日對支援大學生進行清場,對當中數名參與者實施「指定居所監視居住」等軟禁措施;十一月初、十二月底及一月初亦進行三次搜捕,連同先前的被捕者在內,一共拘留三十六名工人、家屬、支持者及社工機構成員。

編按:近年香港各大學管理層對學生組織的打壓越來越嚴重。浸大反對普通話課程的學生遭停學、教大民主牆安裝閉路電視、嶺大阻止勞工關注組為校園工人搞保健活動、樹仁取消民主牆......各種壓制學生表達意見,參與社會事務的手段層出不窮。

在中國,關心社會的學生面對的打壓更為暴力。自今年8月24日佳士工人聲援團被大舉逮捕以來,北京多間大學關注工人狀況的學生組織都遭受嚴酷的報復。一些學生組織被禁止舉報活動,一些學生被要求簽署悔過書,一些學生被強制留在家鄉不能上學,更有學生已經被退學!這篇文章介紹的展振振就讀於北京大學,積極參與馬克思主義學會(一般簡稱北大馬會),正是其中之一。


北大展振振,你因何而失踪、退學?

展振振,男,21歲,1997年7月28日生。初中就讀於周口市鄲城縣光明中學,高中就讀於鄲城一高,北京大學生命科學學院2015級本科生。

因為家境貧寒,振振最懂得工人的苦楚。上大學以來,展振振長期參與和組織北大馬會工友之家的活動,和工友們一起跑步、打球鍛煉、跳廣場舞、外出遊玩,與工友談心交朋友,舉辦的活動已然成為工友生活的一部分。他主持籌辦的2018年元旦晚會,雖然仍是在地下車庫,但場面熱鬧非凡,受到工友們的一致好評。

【惟工新聞】昨日(11月7日),數百名塵肺病的工人及家屬到深圳市政府靜坐,要求合理賠償。晚上八時左右,維權人士受到暴力驅趕,警方噴射辣椒水及不明氣體,致使多名塵肺病工人不支倒地。

上訪維權近十年 當局承諾屢次落空 

這場集體維權由2009年開始。湖南耒陽導子鄉有一條「著名」的「塵肺村」。村內不少男工先後在90、00年代到深圳當風鑽工人,長期在灰塵滿佈的環境中工作,很多工人患上塵肺病。2009年,耒陽的一批工人首次到深圳向老闆追討賠償。至今,有的工人仍未得到賠償。

本年5月,來自湖南省的耒陽、桑植和汨羅的塵肺病工人再次到深圳維權。當中,有人已經是今年內第九次來到深圳。大半年以來,工人及家屬不斷與湖南、深圳的領導談判,然而局方的承諾多次落空。由於談判沒有進展,維權人士由本年9月初開始駐扎在人才園(即深圳市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局提供服務處),行動維持了10天左右,逼使當局承諾11月完成賠償。然而,談判下來,工人得到的賠償低得不合理,例如,局方以2009年的工資水平來計算賠償,工人諷刺道,這金額「只夠買個棺材」。

Chinese Version

On 21 September, the movie screening of Wheat Harvest, a Chinese documentary about sex workers in China, in Hong Kong faced strong opposition. Wheat Harvest had been criticised for making sex workers information public without their consent. People appear in the film as well as Chinese and Hong Kong organizations had been protesting against the movie screening since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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