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判

編按:近年,從浸大到海麗邨到廣州到倫敦,各地的清潔工紛紛行動起來,反抗刻薄的外判商。四年前,廣州大學城更換物業管理公司,200位清潔工罷工,抗議舊外判商違法勞法,同時要求合理的安置方案,補繳社保和住房公積金,亦要求新外判商聘請全數清潔工。工人無懼政府的打壓,以及資方分化本地外地工人的詭計,最終得到勝利。在一個多月的抗爭中,有不少大學生關注及參與行動,惟工新聞特此轉載當年積極參與行動的大學生祥子的文章,回顧清潔工人罷工過程。

【惟工解密】上月,觀塘爆發了一場清潔工罷工,大批外判工人集體停工數小時,抗議食環署督察管理嚴苛。工人對傳媒投訴,他們不僅需要處理非職責範圍內的清潔工作,如清理餿水和泥頭垃圾,還被督察禁止在工作期間飲水,以及除下侷促的反光衣休息。

觀塘區平日人流擁擠,垃圾量相當多,街道亦堆積商戶的餿水和建築廢料,造成不少衛生問題。有報導指出,工人被嚴苛對待的背後,是源於該區環境總監新官上任,打算以嚴格的管理方式解決區內衛生問題。然而,工人的處境真是一句食環處總監「不察民情」可以解釋的嗎?是甚麼原因令食環署沒有考慮其他方法,卻選擇了以高壓方式逼迫外判清潔工?

觀塘衛生問題嚴重 引發食環外判連串角力

【惟工新聞】大埔美心食品廠翻新工程約30名泥水工人遭欠薪55萬。建築地盤職工總會和20多名工人今日(9月19日)到大埔美心食品廠示威,並堵塞出入口。大判亮雅、二判瑞昌及三判汛昌代表現身,與工人商討支薪方案。

趕工日做17小時 三個月無糧出

示威工人遭拖欠3月至5月的基本工資及加班費。直接聘用工友的是三判汛昌泥水工程有限公司,二判是瑞昌建築工程有限公司,大判是亮雅發展有限公司。據工人表示,是次欠薪涉及二判瑞昌拖欠三判汛昌工程費用而導致,他們曾多次向公司追討款項,及已在勞工處落案,但三個判商仍遲遲未有合理的支薪方案。

編按:多年以來,香港各間大學均有學生關注校園內工友的情況。在探訪、舉辦活動和爭取權益期間與工友建立關係。由嶺南大學學生組成的勞工關注組近年多次進行校園工友勞動條件的調查,並在外判續約期間的時候向校方施壓,要求趕走無良外判商。可是近日勞工關注組為工友舉辦保健活動期間,卻遭到校方和外判商兩方面的阻撓。惟工新聞轉載嶺南勞工關注組的聲明,呼籲讀者持續關注大學外判工人遭剝削,以及近年學生自主組織的空間縮窄的問題。


《打壓學生工友聯線,何以嶺南值得風騷》

編按:在香港,隨著多次外判(或稱外包)工人罷工反抗超剝削待遇,以及多個居民團體揭發外判商合謀定價(圍標)等貪污行為,公眾已不再接受政府所謂外判節省成本的說辭。過去惟工新聞緊密跟進香港多次外判工人抗爭,亦有報導及轉載發生在英國、美國、台灣、中國等地的外判問題。這次輪到馬來西亞。在這篇文章,朱進佳藉近日吉隆坡法院外判清潔工罷工為引子,講述當地外判問題。讀者可能會發現,文中提到的現象與你所在的地方看到的不幸地相似......


2018/7/30

觀塘順天邨二十多名外判清潔工人於五月十七日到房委會總部請總,並向勞工部投訴英華清潔服務有限公司(下稱英華)拖欠多達二十多萬的長期服務金和遣散費。現在已是七月下旬,英華仍未支付工友應得的賠償,房委會和勞工處則推卸責任,指工友應向公司追討。惟工新聞訪問順天清潔工友好姐,提提讀者不要忘記這場陷入僵局的抗爭,。
  
打掃順天屯的一對手
 
好姐一家在2005年搬到順天,住了十三年,那時她女兒才讀幼稚園,之前他們一共搬了兩次。「我先生之前在深水埗石硤尾住,是那種七層大廈。他二十二歲才來港,很難在公屋裏加他的名字。他在伯父那裏住住了三十幾年,到伯父死了也加不到。他一直付市值租金,直到該區重建清拆。政府本來不打算安置我們,當時區議員和我們說這是政府責任,假若政府不安置我,便叫我睡在大堂,他替我報警。最後政府安排我們到屯門寶田,住了四年多,後來他就搬到順天邨這裏。」
 

海麗罷工後,不少清潔工友懂得追討工人應得的遣散費,例如石圍角邨和愛民邨的清潔工友也遭遇類似情況,最後也追回遣散費。這陣討回遣散費的潮流慢慢發酵,今天到位於觀塘的順天邨。該邨今年一月底轉換清潔外判商,由英華清潔服務有限公司(下稱英華)轉為民順清潔有限公司(下稱民順)[1],而英華解僱清潔工後並沒有支付遣散費。二十多名順天邨的清潔工,連同職工盟、當區區議員莫建成與其他支援團體於今天(五月十七日)早上八時半到房委會總部請願,並向房委會轄下的投標小組委員會主席張達棠遞交信件,要求房委介入調查。

「天主教勞工牧民中心—新界」昨日(4月23日)召開記者會,聯同一群於上水及粉嶺工作的食物環境衛生署(下稱食環)外判年長清潔工,申訴食環外判商「立高服務有限公司」(下稱「立高」)欺詐行徑。「立高」多番違反勞工法例,包括短付工資,欺騙工友需自費工作所需的車資,仗著工友低學歷不諳條文迫使他們短時間裏簽下多份文件,例如簽署「已簽收合約」卻實際上不曾給副本予工友。

這群長者清潔工過去一直在上水及粉嶺工作,過去外判商為「萬成清潔服務有限公司」,去年2017年10月1日轉為「立高」。至今團體已發現有30多人受到不公對待,其中有16人欠薪、8人無法取得自己合約副本、4人欠車資、5人入職日期有誤、1人沒有工作證和1人無法取得糧單。

早前海麗邨罷工取得勝利,向大眾揭示了外判制度的醜惡。不過,這是否等於政府直接聘用的基層工人,就沒有遇上任何困難?把工人一分為二的這個制度結構,除了令外判工人待遇惡化以外,又造成了甚麼其他問題?為了解答這些疑問,記者訪問了一位資深的政府一級工人,華姐。華姐將近六十歲,但看上去非常精神,花白的頭髮盤了起來,寬厚的雙手顯然是應付了多年的體力勞動。她言談豪爽、正氣、充滿力量。她熟知時事,開口就把政府和建制派近來種種荒謬行徑一一數來。華姐的多年經驗及批判性的觀察,讓我們能一窺政府基層工人身處的荒謬制度的全景。

管理公園遭喊打喊殺 直聘員工不易做  

政府在1998年開始,曾暫停聘用公務員一段時間,而華姐是在1996年入職食環署的。華姐說,所有新入職同事都首先擔任「替假」,頂替不同位置的工作(如掃街),數個月後她開始固定跟垃圾車,到不同屋宇的垃圾房收集垃圾。

今年財政預算案,冇得派錢!

對很多人來說,看完這句已經不用看下面的段落。慎防有人可能會想知道自己得到什麼安慰獎,那我們也不厭其煩列出來看看:寬減薪俸稅(226億)、減差餉(178億)、寬減利得稅(29億)、額外一個月綜援長生津低津交津(73億)、基層學生支援及代交DSE考試費(9億),合共514億元。

好像很多項目,加起來五百億好像很多。但不要忘了,陳茂波同一時間投入600億「支援創科發展」,金額比「紓困措施」更高。由第64段到74段,10段內文就花掉600億,重點包括200億發展落馬洲河套區港深創新及科技園(創科園)第一期,向創新及科技基金注資一百億元。支援本港的應用研發工作,再一百億發展醫療科技及人工智能, 又向法定機構香港科技園公司撥款一百億用以建設園區及對其租戶和培育公司的支援,另向科研企業設立稅務扣減,天價投資,而且可以預料將會與數碼港及科學園一樣,淪為地產項目。所以說,預算案不是冇得派錢,只是不向你們這些小市民派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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