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

移工文學獎得獎作品回顧——〈農田彼端〉﹙ Sa Dulo ng Bukid﹚
 
自2014年至今,台灣的移民工文學獎已舉辦到第五屆,開宗明義旨在鼓勵、並留下移民的文化與生命經驗。藉由以新移民、移工為主體所生產的文字創作,呈現異地漂流(移工)、兩個故鄉(新移民)、雙重血緣(移民子女)的文學風貌。評審之一駱以軍曾說:「如果『文學奬』有其社會功能,這次的『移民工文學奬』對我們(就在「她們身邊經過、觀看而幾乎無聆聽的「我們」)這個社會的衝擊,極繁複而多層次。」我們相信社會現時需要這些層次的理解,於是向讀者轉載第二屆的優選及青少年評審獎——Carla F. Padilla的〈農田彼端〉﹙Sa Dulo ng Bukid﹚。讀者先看到的是菲律賓原文,捲下去可看中文譯文。
 
引介
 
眾多移工文學獎得奬作品中,〈農田彼端〉屬於讓人感到有希望的一類。大多為工作而遠赴異地工作的過程都會令人認識到現實殘酷的一面,要捱過這段時間並不容易,到異地創造出一個令人覺得有希望的未來就更難得了。
 
〈農田彼端〉以第一身記述由菲律賓農村到台灣工作的經歷,開首兩段寫兒時對台灣的印象:

簡介

自2014年至今,台灣的移民工文學獎已舉辦到第五屆,開宗明義旨在鼓勵、並留下移民的文化與生命經驗。藉由以新移民、移工為主體所生產的文字創作,呈現異地漂流(移工)、兩個故鄉(新移民)、雙重血緣(移民子女)的文學風貌。惟工新聞徵得文學獎同意,轉載第一屆的首奬——芒草香的〈他鄉之夢〉(Giấc mơ nơi xứ người)。

〈他鄉之夢〉不長,主題關於「我」因貧窮而要從越南到台灣找工作,和她這生命中的兩段愛情。愛情故事這回事,一般總是帶點波折才好看,像多年前《秒速五厘米》裏的假若貴樹和明里不必面對分離,順利相戀,白頭到老——雖然有點壞心腸,但那有甚麼好看呢?於是愛情故事裏需要一些波折,分隔兩人,或使戀人必需放棄戀情。大部份時候,這些波折都因為一些不由主角控利的因素決定的,例如地理、政治。日本小學生畢業後搬到很遠的地區讀中學是常有的事,因些《秒速五厘米》對分離的感愛還是有基礎的。

【惟工新聞】小型誌的封面以綠色和粉紅色為主調,酷似班蘭口味的印尼糕點。書名為「Work is Work」,其中一名籌備者阿平解釋道,這強調家務勞動是工作之餘,封面特別選取移工在山上舒展身體的照片,說明移民工除了在家裡工作,還有自己的生活。她們不只是工人,亦是有血有肉的人,惟這一面往往被人忽略。在小型誌裡,移工以文字揭示自身情感思想的存在。

「我在這處境裡或許沒有選擇/但那不代表我沒有腦。」這句話出自菲律賓的移工Bing之手,擲地有聲。

由工作坊到結集出書 讓移工困境成常識

由上年十月開始,移工牧民中心與一班關心移工的本地人,一同籌辦了十多場工作坊。為了鼓勵參與者思考自己的內在,她們嘗試過不同的方法,例如以繪畫來表達自己,亦有討論外界對移工的刻板定型。

在工作坊裡,移工們會一起吃午餐,那便是小型誌封底設計的取材:炸物、糕點和小小的指天椒。提到辣椒,來自菲律賓的Dove立即聽不住笑著搖頭。她從前吃不得辣,可是在新加坡打工卻碰上嗜辣的僱主,與僱主吃同一飯菜的Dove沒有其他選擇,惟有硬上。「一開始我吃到不斷流鼻水,吃了足足三個月才習慣到。」

編按︰在一場國際犯罪小說節裡,一名小說家觀察到犯罪小說傾向於左翼立場,同情社會上的弱勢社群,希望改變社會;而驚慄小說則傾向保守,不希望作出改變。究竟為何會出現這種現象呢?惟工新聞特此為大家翻譯這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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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個星期六我在里昂參加一個犯罪小說節,世界各地許多作家獲邀參加,一起討論發人深省、各種各樣的話題。法國人很認真看待犯罪小說,有人問我關於地緣政治、恐懼的作用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