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

由本周二(8月21日)起,美國全國在囚者聯合發動抗爭,至少17個州的在囚者參與其中,這場抗爭預計會維持至9月9月。

被委托為發言者之一的監獄律師發聲(Jailhouse Lawyers Speak )發表新聞稿,指出抗爭導火線是南卡羅來納州的李懲教所( Lee Correctional Institution)的一場騷亂。本年4月,該懲教所在囚者發生衝突,多份報告指出,由在囚者開始打架到結束的幾個小時裡,監獄看守和緊急救護員都沒有嘗試阻止或救助。事件最終造成7人死亡、數十人受傷,至少22人需要住院治療。李懲教所是南卡羅來納州警備最高的監獄,新聞稿指出,監獄因貪婪而導致過份擠逼、國家刑法的意識形態對人缺乏尊重,令這場悲劇無可避免地發生。

文:代客讀書A

今日和大家讀一段書,摘自薩森(Saskia Sassen)所著的《大驅離——揭露二十一世紀全球經濟的殘酷真相》(Expulsions: Brutality and Complexity in the Global Economy) [1]。

這本書討論的是21世紀全球化造成越來越不平等的狀況,已經超出過往理解的廉價勞工、血汗工廠,而是在掠奪資源的過程中將一部份人徹底逐出社會——可能是失去土地,可能是居住地受到永久污染,可能是欠下此生無法償還的債務,也可能是被監禁。

書中提出一個重要觀點,指出今日的監獄實際上是針對窮人,尤其是失業人士、移民和難民。而各國的司法制度越來越傾向長時間的刑期,甚至聯同企業透過在囚人士的低薪強制勞動來獲利。因此而身受其害的人,單以美國為例,已是數以百萬計。

編按:新加坡的法律以罰則多和嚴酷著名,新加坡政府亦一直對內對外宣稱這是維持社會秩序的必要手段。這種說法有沒有事實基礎,這種法律對社會又帶來什麼影響?這篇節錄翻譯的文章一方面用數據質疑罰則的阻嚇作用,另一方面討論以監禁作為懲罰帶來的社會成本。
 

你知道新加坡的在囚人數與總人口的比例在發達國家當中排行第三(每10萬人有219人),僅次於美國(每10萬人有693人)和以色列(每10萬人有256人)嗎?當我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我感到非常震驚。我們不是一直都認為新加坡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嗎?
 
在2015年,新加坡共有有12,394人入獄,當中約七成所犯罪行與毒品有關。事實上,在今年5月,內政部長尚穆根(K.
Shanmugam)指出,8成本地犯人不是有毒癮就是曾經吸毒。
 

編按:以色列政權與巴勒斯坦人衝突不斷,它在約旦河西岸的非法殖民區更是一大紛爭之源,被捲入其中的巴勒斯坦人常被拘捕囚禁。據人權組織B'Tselem估算,截至今年4月底已有6,295位巴勒斯坦人淪為「國家安全拘留者」,當中不乏沒有控罪在身的「行政拘留」。一位巴勒斯坦婦女去年偷運手機SIM卡予獄中兄長,結果自己也成為階下囚,出獄後接受《半島電視台》訪問,惟工新聞特此翻譯,讓大家一窺以色列獄中情況。
 


28歲的安敏‧艾—莎德(Amal al-Sada﹚是來自希伯崙的巴勒斯坦人,10年來她一直探訪獄中的哥哥,直到一次偷運手提電話SIM卡給哥哥時被逮個正著,才發現這個小風險將帶來怎樣的代價。

在加州的奧蘭治縣,感化部門為監測低風險罪犯動向的「電子監管約束方案(supervised electronic confinement program)」,被外判予一間名為「哨兵罪犯服務」(Sentinel Offender Services)的私人公司。這家公司負責監察案件管理,包括酒精呼氣測試和驗毒服務,並號稱「全縣納稅人毋須為這些服務花錢」。

並非免費,只是轉嫁給犯案人

哨兵從獲得緩刑的犯人身上賺錢,用來支付公司的服務。收費從每月35美元到100美元不等(約港幣273至780元)。這間公司吹噓自己與超過200個政府機構合作,並以「發展罪犯付鈔計劃,所有服務不向客戶收費」而自豪。

哨兵是貧困資本主義正在擴展的一部份。在這獨特的經濟部門,重要的政府服務成本轉嫁到窮人身上。無論是食物、房屋或其他生活必需品,身為窮人的成本一直高昂。地主、百貨公司或其他企業都已找到方法從身處社會低層的人獲利。

交錢,或者入獄

最近將政府職能私有化的傾向,令傳統的公共服務也變為牟利企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