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生

編按:近年香港各大學管理層對學生組織的打壓越來越嚴重。浸大反對普通話課程的學生遭停學、教大民主牆安裝閉路電視、嶺大阻止勞工關注組為校園工人搞保健活動、樹仁取消民主牆......各種壓制學生表達意見,參與社會事務的手段層出不窮。

在中國,關心社會的學生面對的打壓更為暴力。自今年8月24日佳士工人聲援團被大舉逮捕以來,北京多間大學關注工人狀況的學生組織都遭受嚴酷的報復。一些學生組織被禁止舉報活動,一些學生被要求簽署悔過書,一些學生被強制留在家鄉不能上學,更有學生已經被退學!這篇文章介紹的展振振就讀於北京大學,積極參與馬克思主義學會(一般簡稱北大馬會),正是其中之一。


北大展振振,你因何而失踪、退學?

展振振,男,21歲,1997年7月28日生。初中就讀於周口市鄲城縣光明中學,高中就讀於鄲城一高,北京大學生命科學學院2015級本科生。

因為家境貧寒,振振最懂得工人的苦楚。上大學以來,展振振長期參與和組織北大馬會工友之家的活動,和工友們一起跑步、打球鍛煉、跳廣場舞、外出遊玩,與工友談心交朋友,舉辦的活動已然成為工友生活的一部分。他主持籌辦的2018年元旦晚會,雖然仍是在地下車庫,但場面熱鬧非凡,受到工友們的一致好評。

【惟工新聞】廣東深圳佳士科技工人維權抗爭持續超過一個月,情況突然急轉直下,聲援團約50名工人及學生於8月24日被全副武裝的警察帶走。職工盟昨(29日)發起遊行,要求釋放佳士工人及聲援團。今次事件反映出官媒為事件扣上「境外勢力煽動」的帽子,並以尋釁滋事罪打壓異議者,為了阻撓聲援人士前往深圳,當局甚至向其家下和所讀學校下手。而在聲援工友事件,學生亦擔當重要的角色,不少和工運和社連有緊密連結的左派學生亦參與其中。

職工盟昨發起聲援行動,由西區警署遊行至中聯辦,現場有三十餘人參與行動,遊行人士手持標語要求釋放佳士工人及釋放聲援學生,並沿途叫喊「組織工會無罪」、「立即釋放佳士工人」等口號。

今年5月,深圳佳士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工人揭發公司違法行為,包括向工人罰款、未交足住房公積金等。工人向當地人力資源局及總工會投訴,同時依照法定程序組建工會。然而,到7月中,坪山區總工會幹部和公司管理層指控工人自行組建工會屬違法,參與者遭到報復,廠方非法調動工人崗位,甚至開除、恐嚇、抹黑他們,警察則非法毆打、扣押工人。

到了7月27日,29名佳士工人、聲援工人及學生在派出所被捕,並以尋釁滋事罪刑事拘留。關心此事的學生與工人組成「佳士組建工會工人聲援團」,要求當局及公司承認工人組建工會的權利,與及釋放被捕者,全國16間大學數千位學生響應事件,發起網上連署。

這兩個星期以來,五十位學生親身到深圳表達訴求,期間曾多次有黑勢力試圖綁架他們,其中一位代表沈夢雨,自8月11日起被公安機構軟禁。

編按:在去年11至12月,廣州一批自發舉行讀書會的左派青年遭到拘留、通緝。最近,季超超,一名在南京讀書的左派學生也說出他和他所屬的社團「致遠社」在去年八月被打壓的遭遇。在文中他呼籲左派對於這些打壓不能繼續保持沉默,否則「任何理想青年都可以被抓捕,任何讀書會都可以被定罪,任何志願活動都可以被控制,理想精神不可觸碰,言論自由極端廉價,馬克思毛澤東都是笑話!」

我是季超超,南京中醫藥大學大四學生,馬克思主義者,遭南京警方暴力執法。

我與左翼八青年有相同的立場——與勞動人民休戚與共。
我們也有相同的遭遇。

我在此公佈我的全部經歷——讓你看到,當代馬克思主義者面臨的艱難險阻。
也讓我們左翼青年昂首挺胸站在人民面前。

一、

近年中國政府大力打壓公民社會。在2015年先後對女權行動者、維權律師和勞工機構工作人員進行大搜捕。同時打壓亦落在校園內外關心社會的青年身上,其中一些學生社團被校方警告。在去年12月北京政府清除「低端人口」期間,清華大學一些前往受影響地區探訪的學生亦遭到警方監控,跟蹤。在去年11至12月,廣州一批自發舉行讀書會的左派青年遭到拘留、通緝。昨天(1月21日)多個香港團體發起聲援行動,到中聯辦抗議。在1月20日,西安亦有民眾走上街頭,拉上「抗議番禺警方拘押青年學子宣傳馬列毛」的橫額。

在去年11月15日,一群青年在廣州廣東工業大學舉行讀書會期間,廣州番禺警方到場帶走四名學生和兩名青年。其中葉建科和張雲帆被刑事拘留。張雲帆先被指涉及「非法經營罪」,到正式刑事拘留時,罪名卻變成「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到了12月5號及8號晚,警察分別闖入讀書會組織者、勞工關注者鄭永明、孫婷婷的住所捉人,作刑事拘留。到1月15號傍晚,張雲帆發表了自白書,除了提到被拘當晚的讀書會有提及「八九六四」外,更揭露了四人(即張雲帆本人、葉建科、鄭永明和孫婷婷)現時是「取保候審」;另外徐忠良、黃理平、韓鵬和顧佳悅四位青年則被「網上追逃」。

編按:自董建華大力推動公營服務外判以來,香港人已慢慢意識到外判對工人的傷害——薪金低於直接聘用的工人、就業不穩定......近年,從太古可樂廠(2013)到浸會大學清潔工(2017)罷工,均與外判有關。可是各行各業外判仍然有增無減。最近倫敦政治經濟學院在外判清潔工連番爭取之下,決定一反外判趨勢,改為直接聘用清潔工。惟工新聞翻譯該學院博士生阿斯利(Louisa Acciari)及諾定咸大學講師帕勞(Davide Però)的文章,分析抗爭勝利的三大因素。

在本年6月8日,一宗不起眼但意義重大的政治事件在倫敦發生:倫敦政治經濟學院(London School of Economics,LSE)宣布中止長達數十年的清潔服務外判,改為學校直接聘用。這意味著,移工和少數族裔清潔工長達八個多月爭取與直接聘用員工(例如教員和行政員工)享有同等福利待遇的運動得到全面勝利。透過組成名為「全世界聯合起來的聲音」(United Voices of the World,UVW)的獨立工會,這些清潔工在LSE發起一系列工業行動,時間之長是這間學府前所未見的,當中包括本年5至6月長達7日的一場罷工。

編按:學生與工人,是否只有互不沾邊、或者協助與被協助者的關係?學生終究會成為工人,兩種身份有時甚至會並存,但勞工卻往往不是學運要處理的議題。近年,台灣「青年勞動九五聯盟」、「台大校園工會」紛紛成立,台灣公庫專欄【學運斷簡】疏理台灣學生運動的發展,探討「學生勞動者」視角的產生,惟工新聞特此轉載。

【學運斷簡】「學生勞動者」視角的出現–一個初步的思考

編按:香港學生運動參與者對UGC(大學教育資助委員會,教資會)應該不陌生,不論是其組成人員,還是資源分配如學額回投機制等,都經判為人批判。最近,印度的UGC(管理公立大學獎學金發放的大學獎金委員會)在沒有任何解釋的情況下宣佈終止發放獎學金,學生們迅速發起「佔領UGC」的運動來表達抗議。運動受到政府打壓,卻同時引來更多學生以外的群體加入反抗,發展成25年來最大規模的學生運動。外國媒體jacobin刊登文章詳細闡述運動的背最與發展,惟工新聞轉載破土翻譯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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