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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青打散工手記】林林總總各式散工

20/06/2017 - 7:35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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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基本是便秘期,訪問寫文進展不良,過了珠寶展後都唔想接散工,但又好多人介紹工俾我喎。不如講下在身邊擦身而過、有接與無接的散工項目。

1. Art Central中Gallery Booth helper。

係朋友個老公whatsapp俾我,佢fb朋友wall上的招聘廣告,我fb msg咗佢,原來佢係代一個在澳洲的Gallery請人。(寫到呢道我不禁諗朋友的朋友係咪即係自己,媽我好亂)成$150一個鐘呀大佬。佢俾咗個電郵,叫我將CV發過去。事忙,過了一個星期先諗起發CV,才發現當日份工已經開始咗。

2. 功課輔導班導師。

學烏都語的同學知道我住邊區,佢係該區社區中心的社工,專門服務少數族裔,搞咗個功課輔導班,whatsapp問我有無興趣做義工。本來就很有興趣,但鑑於是一周三天,每個晚上2小時,我不禁計算,作為自由業者開始計較時間與賺的錢不成正比,於是我無覆佢。到我話佢知,我晚上會有兼職了不好意思,要推辭,才發現原來佢話的義工是有義工費的,每小時$100(咁叫義工,咁計我以前打工份份都係義工)。我才發現恨錯難返,又唔好意思咁樣衰即刻話,好啦我推咗份兼職接你個份啦。於是只能講一聲拜拜。

3. 電話問卷調查員。

JobsDB搵嘅。人事部打電話來,個男仔又係問做乜做做下長工做散工之類,已經學會用三句說明自己的狀況,然後佢已話無問題啦請架喇嚟briefing啦。高中畢業時都做過電話問卷調查員,即係好似173-173-173咁,只要把聲好聽,你就賺到錢。重新入職居然同19幾年前一樣,得$50一個鐘,令人完全無動力。Briefing個組長已話,「你地係part-time,你地大晒嘅,你要唔返,我都吹你唔脹。」(發誓是原話)。於是我連續3個星期因為去玩/同人食飯/不如做埋其他嘢先算,等等同錢無關的理由,應承咗又放咗飛機。算啦,我估我唔會返架喇。

4. 保險公司問卷調查員。

如果有睇開招聘網頁,都會見到保險公司成日出簡體字廣告招陸生做Internship,我份工就係在大學搵大陸學生做問卷,並攞其電話,等保險公司招到intern。唔使sell嘢,只係呃人哋個電話號碼,做一個下午有$500,以錢來說係唔錯。但做咗兩日唔想做。佢要求我一個下午做40份,而我試過,全日6小時開turbo只得20份。又話問卷做完唔留電話唔計,乜乜柒柒。要去到UST山卡啦咁遠,那個下午我在UST遊蕩左半小時,做了5份就決定開電腦寫文算了。然後將此工作外判了俾一位朋友幫手。利申:我無從中取利架,做完我就科了水。之後佢再搵我都唔做了。但兩日人工成$1,500都未出返俾我囉,我做判頭條數都未收返來呀。

5. 公司兼職Admin。

訪問對象傾開,佢家人的公司請兼職資料輸入員,叫我打電話去試下。致電一談,才知道是工程公司,公司個admin太煩,成日呻工作量大壓力大咁樣,佢地嫌煩,想請個兼職幫手,亦即係塞住條友把口,要做的工作唔似係我識做的,開單出invoice之類。我發咗CV過去就無下文,當然我也無所謂。只係驚訝,呢個世界有啲咁得意嘅公司,怕個員工煩,所以請人幫佢手都有嘅。

6. 補習。

幫一個小六的小朋友補習。係朋友補開唔補,我去幫手接。$100一小時。一諗起人工就想唱返首如何回到當時,以前補一個鐘$200的日子。算啦,我大大話話無補習都成七年了,與時代脫節。補習無咩特別,唯獨一件事:小朋友有專注力不足,成日拉開話題。有次我講講下功課,佢指住我右手手腕上的小圓圈紋身(畫成虛線的,要近睇先睇到)問我係乜嘢嚟,我不虞有詐話紋身囉,想話題回到課本,小朋友媽媽在隔籬即刻話,係錶嚟!我才想起,丫,我脫離「有禁忌」的社交圈子已太耐了,做個廢青打份授課的散工不用連小小那麼一個不值一提的紋身仔都掩蓋卦。

7. 返舊機構搲撈。

話晒做生不如做熟。有工會收到資助,幫手搞下workshop。其實做喜歡做的工作,係好難計錢。但當然要有啦。非政府機構,又唔係做服務,一分一毫都十分寶貴,難得拿到錢,又唔夠請全職,只能夠切碎丢入散工市場的茫茫大海。賣花姑娘插竹葉,唔使講都辛酸了。

做散工,同我老竇揸的士一樣,要講「碰頭」。去到邊度,排隊排到,接唔接到個長途客,今日賺幾多錢,都係講緣份。碰頭好就今日好彩,唔好就怨邊個都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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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圓。前勞工組織幹事,一件有良好生涯規劃的80後,人生中段出現天氣不似預期的縫隙,以大驚小怪及隨遇而安的心態,踏上了散工之旅,發展另一套工作倫理。